女人们的世界有太多秘密了,她们彼此之间因为这些秘密而共生,同时也因为这些秘密而相互诟病。这种共同美好的状态,数美同时出街,异彩纷陈的状态其实多么虚妄啊,这种是属于我永远不理解的高级智慧。如果我是能够容纳所有黑暗的人,也许不会难过,但我偏偏在这么个要把黑暗都排泄出去的过程,我对这些女人究竟做了些什么呀。确实最后的结果,竟是几乎连我自己也要被带了进去,就好象你要接近某种危险生物,就不能避免自己身上也沾染了危险的气味。这个气味如今把某人惹怒了,就这么扬长而去,就这么无所顾忌伤害到我。如果他不是这样,我又会怎样呢。
两个人并在一起的状态况且这么痛苦,要和许多人并在一起的那个虚假的愿望,又会让人暴露多少愚蠢,多少软弱,多少简单,多少自以为是。
星期五的晚上,知道即便回家也还是对着一个空房间的状态导致这些女人在这个晚上,说了许多平时不该说的话,而我自己何尝不是因为星期五的晚上,回去也是闲着,回去也是一个人,生出了这一大堆虚妄的口舌争端。
我为自己虚构的这个平衡完美的状态,维系起来要花多少心力啊,如果连自己都被骗了过去,以为这个是所以一切的解决门道,而要拿这个宝贝去碰所有碰不得的难题,那么立刻就是要有报应的。
某人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就累了,突然就什么都保持不住了。
如今这个状态太紧张了,我给了自己太大压力,即便作为一个努力的过程,也显得有些蠢笨。
如果有个封口令现在封住了我要说的话,把封条撕掉,那些话大概会是:
对不值当的人,就不要说了,哪怕你对他富有巨大好奇心,也不要去掘那些危险的地雷阵。
何况,掘出来的还可能不是地铁,是一驼巨大之粪便,那么,就笑不出来了。
恩,姿态太高了,高过陈锐了,这个也太好笑,改不改能,恩,,,,,,,我把封条封回去吧,改就不要改了。
唉,痛苦的,要擦屁股料理后事好痛苦,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可以,妈的,你等着自打耳光好了。
恩,果然对象不同,交情不同,还是会有所不同,那么越是亲近的人,原来越难料理啊。而且,说话前,还得掂量对方的分量,真是复杂无比。作为一只软弱智商有限的人,难怪最后就还是逃避,否则简直进入一只问题陷阱。激愤就算了,上流社会礼仪总算有其道理,个人问题不是随便可以拿来到处谈论的,谁不是一个怪东西,搞来搞去可以,结成一体可以,但针对个人的问题,还是要有点,,,空间,,哈哈哈
又一轮低潮
恩,气压低
昨天夜宵的时候,对着大屏幕问巴黎小男,你觉得上面的XXX像FIFI吗?他头也不回说,我没戴眼镜.
经过一整天的反省,承认自己当时显得很差劲,连珠炮式的说着:你们这些人,就是永远不说人坏话,永远不对别人粗鲁,永远礼貌,永远好人.你们就是这样!说完竟又立即道歉起来,这件事情真是令人羞愤.
对于漂浮着的巴黎小男,没付钱就把衣服拿出店也不会受到阻拦的巴黎小男,对于把别人关在旋转门里恶作剧的巴黎小男,有什么可以道歉的?反正就是有汹涌而出的偏见和狭隘,就是要想,那些住在古堡里,世代从事艺术,那些摸着面料买衣服,那些夜里去艺廊喝免费酒,那些到了中国永远要问你们这里的GALLERY在哪里,那些只能在大热天里坐在露天花园对着蜡烛灯喝SEX ON BEAH喂蚊子的人,这些人有什么可说的呢.难不成真的就无止境的粪起来,直到把人家给臭死啊.
真正差劲的,是还要道歉呶。
反正这只巴黎小男梦想着的,是柬埔寨式的质朴,是同学说过的开在工厂里的WORKSHOP,伊连眼镜都没带得来,还重度散光的走在上海街上,说我没看见我想看的东西.但是又还刮了胡子,说典型的天蝎座笑话.如果伊们只能漂在这样的世界里,那么就让他们去吧.只要他们带着足够的鉴赏力和草票来这里,人们就应该好好和他们说话,认真的听他们说什么,并观察这些风格业已固定的人们.
快速对人作出判断倒是会带来阻碍,即便不能改变什么,好歹,我愿意对人更NICE一些.既然,气也只是气自己.即便仗着气压低,四处点这些火,也是非常累的.尤其碰上那种不配合的人,简直就恨不得自己献身出去,捆成大柴棍烧而后快才行.
哎呀,那么趁着气压低,再说一次坏话可以发?
据某人讲,萌芽未来将是中国文坛一只巨霸,似乎大家碰到"门牙"(啊拉高中里这么叫),都要自动弹掉,这个某人还解释说,你想呀,那些靠着萌芽出人头地的小崽子们,等一只由他们结成的巨大文坛形成,难道他们不感"门牙"的恩?这么一想,"门牙"不成巨霸,难不成是收获成?
当然某人不会这样讲话的,某人的语种通常说来都是属于非常心结纠结的类型.快速反映的神经对某人评论了:那么他想的问题这么高远,思维方式又如此简单,还真是....."
看绝望主妇,觉得里面最管用的句子,莫过于"it's complex......."
恩,此刻在我身后发生的同仁间的切磋讨论,也真是..."it's complex",所以都说了最近气压低嘛.....
恩,搞了半天,只有这件事情和我扯得上关系,这一天到晚都是是在干什么.....哭了
巴黎小男是无辜的,他是我可以说话的唯一一个法莫道不消魂国人,所以仿佛有点抽离.毕竟他比许多人都能够说话,并且刮过胡子以后,温和跟天真也明显许多.好在,我也写不出他的名字,最后,这些火也只是针对"巴黎小男"
古代妇女
稍微看下前面,发现凡是设计到性和爱情这种东西,我就会变成一只古代妇女,虽然尽力克制了,也不写那种宣泄性的东西,但是仍旧保持了古代妇女的姿态,真他妈的要了命
Z松的事
Z松对我来说,留在记忆里最好的情景是他很随便的走到我的课桌边上,把我那副粉色框子的眼镜戴在自己头上,嘴唇既红又湿润,然后说:像不像外星校长?
虽然我在初中时期对他进行了直白的追求,并且通过那难得的两个女友传了话也施了压,这种女孩子照理会让人讨厌的,他到头来却还是肯了。那天他过生日,我莫名其妙的穿了件连身毛衣,下面是双很重的靴子,而他则如往常一样穿着被我称为青虫的绿夹克。虽然是他的生日,却是他自己买了蛋糕,没有配蜡烛,用大红绳子复杂的扎着,他就这么提着自己的生日蛋糕约了我出去。
说好坐车到郊区玩,非常冷的冬天,但是我们竟然就去爬山了。等爬到顶,才发现原来爬的这是座坟山,到处都是死人的墓碑,有几个村民远远的跟在我们后头,大概实在搞不懂我们两个中学生这么古里古怪的是想干什么。
Z松的蛋糕我一口也没有吃,把它们全部扮了石头和枯叶子,得意的要给Z松看。他大概心里气炸了吧,中学生并不是人人都买得起那么大的蛋糕的,并且他路上给我吃少有的瑞士橙味软糖,我常常接不好,都掉在地上。然而却拿了份蛋糕放在某个墓碑前面,说希望我们能天长地久之类。然后他把身子拱起来,躺在附近唯一还绿着的一片草坪上,由着我一直推他脚的那头,像个人形跷跷板。
Z松在跷跷板的状态中,对我说这里的草为什么这么绿,其他都不行了,一定是因为死过人。说完没多久,就下起很大的雪来。我们很没有方向的在山上走,看到在路边有块木头牌子,上面写着:防风林,抬头看过去,眼前就出现了老大一片树林。雪越下越大,树上很快就堆满了,Z松跳到树林里对着其中一棵乱摇,就掉了许多屑屑粒粒,掉在他头上。
我倒不大记得那天的雪究竟是不是我看过的最大的,但为什么很快下山的路就变得完全没有办法走了。Z松并且在下山的路里,挑了一条后来发现是最难的,我们除了要一路在烂泥里滑下去,还有时候要扒着石头一点点挪动,但我当时就如同后来在妈妈身上发现的那样,简直有着一种神勇无敌的不死状态,虽然很莫名其妙,却一点声音也没有的,他要我走哪里,我就立刻走到那里。
在山下的小河塘边,我把沾了不知道几斤泥巴的靴子浸到水里,就这么站在应该是极冰的水里,一点点把泥巴弄掉。Z松背过来要我帮他把夹克上的泥点用水擦掉,而我就把脚在水里浸得更深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会有别的女孩子,当这种时候竟然会对对方说:如果你掉进去,我一定救你。我当年的无趣还真是到了某种至高境界。。。。。。
两个礼拜后Z松就和我掰掉了,我胡乱对此进行了反抗,说了许多愈加有境界的话,自此,我初中时代就仿佛全面进入了黑暗时期。扑克牌脸一定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练起来了,在公交车上,这种脸常常令周围的人要离开我一点距离,我就仿佛小太阳一样,在无论什么人堆里,都辐射出寒极了的汹汹气焰。
赶紧赶紧
下班之后到星星的脏话吧见了ST等,还去了博多新记吃饭,喝了不少啤酒,回家的路上就一直昏沉沉。就在这种情况下面,接了只妈妈的电话,一说就说到现在。虽然更加昏沉和想看 ** ,还是要把这个记下来,在地铁里想到了,还满怕会忘记。
主要是因为昏沉想到了果酱,想到有一次他发烧了,我到医院陪他打吊针,因为里面的什么成分会让人觉得刺痛,就像以前照顾生病的奶奶那样,一直顺着血流的方向撸着他手上的皮肤。那时候我觉得他是很漂亮的,而我也喜欢自己的样子,当时似乎是抛却了所有念头专心于眼下的场景,虽然呆滞,虽然心里还是非常隔阂。每次他牵着我的手似乎毫不在乎的在街上走着,看着他吃饭之前要把外套脱下来小心的折在一边,每次想着AT觉得无法解决的时候,就会想要打电话给果酱。对我来说,他的存在就代表了合理,仿佛荒谬的一切最大也不过是个梦魇,即便被梦压制着,也还是可以开着玩笑,无所谓似的,而时间的确是过去也就过去了。
那唯一一次和果酱睡在一起的场景大半忘记了差不多了,情形有点类似小时候和曾阿姨的女儿同床吧,我们睡在我那个阳台的小床上,身体只有几个部分贴在一起,虽然我有些故意的把自己的胸贴着她的手,然而这样就已经让我到了边界了,这边还很好,那边我几不敢过去了。虽然之后他和不少人讲过这事,弄得人家都觉得我和他搞过,这倒也不要紧。就形式当然是有根本的差别,然而在我心里,也的确差不多是这样了。
走过天桥进广场门的时候,我想着果酱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合理这句话,突然觉得,如果他一天天这样下去了,他的妈妈爸爸总有一天会不在,那么我是愿意让他有办法继续这样活下去的,我一样会开他的玩笑,说他的八卦,把他的丢人事情讲出来听,但我心里,是希望他如此存在下去的。虽然说到底,这一切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么
和ST谈过的结果事实上倒是这样的:虽然我一直把自己当做极弱的存在,觉得退缩掉大部分事情以及所谓听那个女人的话,以这种方式来度过对我来说从很小很小就知道不大可能幸福的人生。别人指责我的不是,我大都可以立刻接受,别人看见我的弱点,我也立刻可以承认就是如此。然而我对我自己的固执也已经到了非常大的程度,以至于幸福不幸福,能否成功,对或错之类的事情,好或坏,甚至可能对很多人来说异常重要的能否有人依靠,是不是被承认,说到底根本就不那么重要。以至于会变成高前蓝所说的那样钻牛角尖的状态。而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所认识的不少人,例如ST,虽然具体是怎样也很难说,至少就自我而言,都是同样固执放不下的。
甚至包括LEELOO、JANE阿姨也是这样。
于是对这样的人进行所谓的开导和劝慰是很难达到的,因为可能对有些人来说很容易的“不做这去做那”、“选择那样选择不这样的事情”,往往立刻就直接指向了自我,立刻也就变成了仿佛事关生死的问题。即便是不自觉的,也就立刻会觉得其实这个人一点也不了解我,对一个不了解自己的人,大概就没办法听从他所说的话吧。
然而应该也有一种情况,就是这个自我始终对自己是开了另一只眼的,即便明知道可以成全自我,可以用懒惰、坚持、毅力、看穿等等任何一种方式来对自我做保护,事实上,这只眼睛还是不可能闭得起来,从而也成为一种会一直都在的状态。如果我曾经试图劝慰或者说我自己,面对这种状态,倒也真的是没什么可以说的了,而这种劝慰常常最后还是变成我试图和别人达成谅解,我试图希望还是有人能够理解的状态。
许佳M上对我所说的:已经这么幸福的生活了,为什么还要说绝望这种话?让我觉得与其让别的人因为看到我这种不可解决的自我而困扰,而要来对我进行哪怕最轻微的谴责,我也是不能承受的,所以才想还是把自己隐藏吧。
本来写BLOG对我,就是这样的事情,哪怕表达事实上是不可能得到真正的理解,但是写下来的话总存着或有那么个频道让自我和自我之外的那些相安无事,如同聊天一样,可以把神怪妖魔也都一笑置之的愿望。而能够被人看到的BLOG对我来说,就好比可以有人说话,自言自语当然是很好的,但毕竟不可能让人愉快,就算以呕吐的方式,扔一堆情绪出来,也不过如同拉拉肚子之类,用可以看见的形式把一些自我的代谢物弄弄出来。正因为知道有人看见,所以多少还是以好笑的眼光来看大多数事情,而那些最事关自我的丑陋、错误之类,也才是最最可笑的。如果我自己也能明白,那些讲得出来的为难痛苦其实正是一堆堆大便,看起来就是,闻起来也更加是,那么就还满值得宽慰了。
有的人是很容易的,就达到了平衡,做事情简洁明快,可以直达核心。而我从来做不成这样的人。小时候跟二伯伯以及堂姐去西宫门口的天桥乘凉,他们一直聊天我觉得很困,就想自己回去了。下了天桥立刻就迷路了,虽然四个方向里,自己也知道某个方向是回去比较近的,但我还是找了最远的那条,并且越走越远,走的时候自己也知道是错了,但唯一做的补救措施是走直线,不转弯,觉得那么即便是不对的,回去时也还是很快。因为知道回得去,就变得无比放心,于是就真的走得远不可及,路上的老太太看到我一个小孩子晚上爆走,就拉住我问怎么回事,我说迷路了,找不回去了,老太太就很着急,一帮老人就过来要帮我想办法,而我虽然也觉得有人帮忙很开心,当时却是很有把握的说没关系我其实知道怎么回去。后来大概是到了某处看了一墙壁爬山虎,大半截都成墨绿了,想想就绝望了,天也未免太黑了吧,才开始折返回去。在天桥下面被奶奶抓住,妈妈就大哭,我在很茫然的情况下面只好和她说我回都回来了,就不哭了吧。奶奶指责二伯伯是个糊涂虫,说如果被我爸爸知道他看不好我让我丢了肯定要一脚踢死他,那么还真是令人微感得意。
不知道有的人是不是一直对自己睁着眼睛的,最最要紧的事情大概自己都是知道的,但是就一头扎进去,走得回也回不来的样子总是很神气。而有的人或许开始的时候就没想过要回去,或者自己也对着事没把握,那么这样瞪着眼上路也真是累不可当,不过也许久而久之,也就瞪成了二郎神,这种状态也值得羡慕。当然也有人反正不管怎么就是很开心,做事情就是很容易,运气也好,甚至也美丽,那么心里隐约还是会觉得:果然是个蠢人。并且暗自祝福,这么顺利的人,一定会有什么不可知的怪事发生吧。
小时候上学之前,被妈妈提醒的那些话都很重要的吧,“不要迟到”、“放学路上不要乱走”、“认真读书”、“听老师的话”之类,妈的我以后做了老娘,最好能是只闭嘴老娘。
从不从也还是要看
乃么开始把超我叫做那个女人好了。
那个女人看我今天这么晚还没出门上班就生气了,她帮我分析了一圈绷得太紧的原因,我觉得她很有道理。即便有点觉得工作要铺天盖地过来了,拖着一直不弄的事情也被迫要去弄了,也不用拿崩溃这种东西和那个女人讨价还价的。
为了表示对那个女人的尊重,那么今天我就晚点下班好了,把事情做完再走。这样省得礼拜六礼拜天又不能去搞那件难搞的事情。
我对于那个女人交代的事情大概从今会尽力执行,如果我开心,就听她的,如果我不开心,就让她去死。难不成要我变成绿猴子吗?是发?那个女人。
凹。。。那个女人还说,减肥药不好再吃了,每次稍微一吃就会勃个不停,还会从亢奋到哀怨,从哀怨到失眠,从失眠到灰常有型的死也死不了,等下我去看看镜子,如果还过得去,就从了他吧。
妈妈和那个女人是一头的吧,那个女人老是用妈妈的口气说,“多吃多占,多占多烦恼”,“久走惹人厌”,但她们这一头的人认真起来,已经是天下无敌。
哀怨的顶点
小高潮果然来临了,就从下班前遇到意外大雨开始,拒绝了饭局,死爬在公司电脑前面直到10点。等我站起来收拾东西回家,雨还是大得不行,身上这件衣服遇了水就要变大便的,所以在超市刷卡,又买了枚注定死命一条的昂贵雨伞。地铁里一个想看的人也没有,好在很空,对面一个穿连衣裙的女拧在大声抱怨:那么苦闷的时候还是要有地方倾诉的啊!同时,“可咯可咯”的声音从另外一头的车厢传过来。不一会,就有一个大概是患了那种叫马人的病的小孩,手杵在两个木头小板凳上,上半身与地面平行着,一路要钱过来了。他的声音和关于马的直接联想让我有点适应不过来,不受控制的瞪着他一直看。小孩子一路“可咯”着过去了,连衣裙女拧开始数落新买的夹脚拖鞋,以为安全了没事了。开到漕宝路站时,“可咯可咯”的声音又回来了,同时一只黑壮中年妇女提着小拖车从另一边走过来,我顿时生出被夹击的绝望,几乎要闭上眼睛放弃了,结果中年妇女招呼“可咯可咯”,就从我旁边那扇门下了车,唯一留下的,是一股猛烈熏人的尿骚味。
在MSN上与数人开聊,有倾谈的,有打仗的,有反省的,有抵死嘴硬的,然而大骚乱还是可能要来了,我一时间想对每个开聊的人表示NICE,我可以真心赞美他们的,也可以坦荡,但每个看着我扮演全知全能无怨无求女的人,应该都在指望或者担心吧。可惜,亲耐的JANE阿姨,这刻我的超我真的已经很强了呀,哀怨只是因为我实在打不过她,从而对无休息的分析和道理痛恨到死。但作为一个被超我控制的人,我简直想对每个在M上说BB的人发出硕大的红脸KISS,平静和安宁简直是如佛光普照了,以至于大美好充盈,以至于无望绝望。
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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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说过我长得像尹丽川的已经忘记是谁的那位,谢谢您.我大概一辈子也没办法把印花穿得这么好看,并且我今后也只能越发的白淑琴下去.